梦想是一粒种子,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,只要心中有光,它终将破土而出,长成参天大树。
  温蕙道:“我怎会不怕。你又不是没见过老赵头、关九叔那些人缺胳膊断腿的样子。那还只是剿山匪、打海盗而已呢,都算不得打仗。”
木鳞龙的身体覆盖密密麻麻的干枯硬木,这些木头都已经发白干裂,看着就很厚实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