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该恨谁呢?恨株连无辜的牛贵?恨野心勃勃的潞王?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?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,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,不肯给他改判刺配,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?
从一开始,自己就陷入下风,不断退让,甚至连最关键的底牌都交了出来,才争取到独处的时间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