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梅香伸手戳银线肩膀:“倘若我们两个都不在跟前,公子洗浴叫你伺候,你便不伺候了?”
“哦,不好意思。”纳格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还歪着呢,连忙将脑袋摘下转了一圈,重新放好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