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们往开封写了信去问你,到现在也没个回信。”杨氏道,“都猜你可能路上出事了。英娘哭得眼睛看东西都模糊了。她原是不肯回娘家去的,是我劝她带着孩子们先回去了。”
一瞬间,空气像是被塞尔伦撕开了一样,裂开了一个口子,口子里面,是无尽的虚空乱流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