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银线道:“我看她一根白蜡杆子练枪法,看了快有二十年了。便同一套枪法,每个人用起来还是不一样,会有自己的小动作。我们夫人有,我们姑娘也有。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乐梦缓了缓神,问:“那也不至于一下子梭哈进去吧七哥?我不是质疑你啊,我是在说要不要给我们自己留点退路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