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轰然便想到了那晚刚到汇西,她电话里的那番言辞挑衅。
“哈哈哈。”艾斯却尔摸了摸胡子,笑到:“我可是您半个老师,说什么感激,这不都是应当的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