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要不你回去吧,毕竟是长辈有事找你,推脱了不好,改天我再请你吃饭。”陈染看着他说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天空暗淡下来,厚重的混沌迷雾中,一个巨大的瞳孔睁开,死死地盯着七鸽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