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伙伴们纷纷上了马,故意说些“这次差事办得漂亮,定能令四公子高兴”、“这次多亏了永平”之类的话。
如果抛开他作为教会成员的立场,让他在两派中做出选择,他很难断定自己到底更偏向民生派还是更偏向教会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