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英年失笑,道:“你还算会说人话。我可再没有见过哪个男人,对自己妻子这么纵容的了。”
卧槽,该不是我宁死不从,甚至用绳子把拉尔喀玛捆起来也不交配,把蕾姆给气得分离了吧?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