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去青州本没抱着什么期望,甚至带着少许的恶意,想去拒绝一门他不甚同意的亲事。
就是这么两个在布拉卡达根本排不上号的小人物,却能在克鲁洛德作威作福,甚至被维斯特认为是他最大的后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