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垂下的眼睫微颤,干咽了下喉咙,呼吸逐渐变弱到几乎没有。
“我明白了,或许那些精灵有族人或者同胞死在了亡灵天灾之下,所以对亡灵格外敏感?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