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而且……”秦城声音都变调了,“夫人可知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?天天夜里做噩梦,梦见老廿将我活剥了,搭在他院子里的竹架子上晾晒,太阳太大了,晒得我头皮疼……”
安静的环境之中,突然响起的声音把七鸽吓了一跳,同时他的手也从石板上松开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