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看着时间收拾好出门,将曹济给她的那张约访申请表,差不多也就是一张通行证重新确认一遍放好。过去路边打了辆车,然后照曹济发给她的地址报给了司机师傅:“您好,雁明馆。”
就连对塞壬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、前前后后都无比熟悉的七鸽,都没能搞清楚塞壬的演化史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