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“四个月怎么行?”温蕙道,“我又不能匆匆忙忙赶到那里就往回返,我难得出趟门,总得逛逛吧?六个月差不多了。”
它中间的两个脑袋,一个抬到最高从上空俯视七鸽;一个压到最低,几乎与七鸽视线平齐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