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心底又隐隐难受,却是一种与“妒”并不相同的难受。只太难说得清,温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或许又是她乱发臆想了吧?
正因为条件如此艰苦,那些出卖同胞获得利益的海量个例,才会让肯洛·哈格如此愤怒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