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听到“阉狗”二字,少女眼中闪过怒色,道:“谁家儿郎不是娘生爹养,和你们一般也是心肝一样疼爱着长大,若不是遭逢大变,谁个是自个愿意身体残破辱没祖宗的?你们既读过书,怎不晓得嘴下留德,怜人之苦?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?”
那双银色的巨颚,仿佛要将同样是银色的银灵号,彻底粉碎,化为虫群恶海无数恶虫的食粮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