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背着尸体撑地的瞬间,另一只手已经捡起了尸体掉落的钢刀,反手削出去。三个持刀砍她的人都被削了腿,惨叫着倒下。
“我就觉得奇怪,史莱姆娘如此敬重她们的神,可是她们的壁画上,对她们的神没有丝毫体现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