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正看着远处,思维陷在那片黑夜里,在想着明天下午的事出神,没有防备的背后圈过来一片温热,不免下意识的要去撤开——
顺着燃烧着火焰的地毯穿过走道,再沿着回旋楼梯抵达三楼,七鸽终于见到了奥格塔维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