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陆正只恨从前太纵着这儿子,如今到这等大事上,他竟敢这般自作主张。只气得手指遥遥点着他道:“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吗?”
当然,现在无所谓,有领主大人您的支援,我们罗德岛上的妖精已经快要忘记饥饿的感觉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