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家里母亲一直教我,对长辈身边的人也要敬重。”温蕙道,“我从北边来,对南边很多事不大懂,以后若有疏漏的地方,还请妈妈教我。”
狮心先是吸了一口气,然后又看向七鸽,狠狠地在自己的胸口锤了一把,后悔不已: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