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但是在陈染脸上停留了没有一秒时间便移开了,像是压根不认识她一样,走到窗台边立住,闲着的那只手从西裤口袋里抽出,将原本半开的窗户给彻底推开。
站在火山口周围,可以清楚看到熔岩和火山灰不断地流动着,发出嘶嘶声和明亮的粉红色光芒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