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之后又喝了一盏茶,便拢上西服的一颗扣子起了身同两位长辈告别说:“舅舅,阚叔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你们聊。”
七鸽示意小熊帽推开石门,随着石门的缓缓开放,一道道晶莹的蓝光从石门背后的缝隙中透出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