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他很高兴:“就是这样,封上他们的嘴,叫他们叫不得冤,诉不得苦。原就是自己立身不正,也不怪我容不得他们。自来宗族庞大了,都得边边角角剪些枯枝烂叶的。”
再坚硬的女汉子,在这种超高频率的射击之下,也得发出:“啊,要坏掉了。”的悲鸣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