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陆睿心想,倘若这是在他母亲的上房,如何会出现这般混乱的场面。他与母亲便是有分歧,也是互相讲道理,只看谁能说服谁。何须他做这惫赖丑态,折身自辱。
回想起七鸽和自己见面后,一切大麻烦都顺风顺水地被他解决个干净,拉菲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