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地点,送你过去。”周庭安两腿交叠,手握着她的,指腹捻在上面,已经给人暖出了热气儿。
这些没有心智的石像,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任务——把三个昏迷濒死的妖精如同破布一样抓在自己脚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