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不过狎个伎子,就妒成这样?”他道,“我又没纳妾,又没置通房,不要说家里的丫头我都没碰过。赵家那个,说送给我,我也没要。便是不想带回来让你烦心。且不过是个伎子而已,连孩子都不能生的,你吃甚醋?说出去让人家知道了,陆家少夫人吃个伎子的醋,要笑死人的。”
拉娜与娜芙兰一起生活,8年多的时间,娜芙兰一直将拉娜视为自己的亲生女儿疼爱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