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只玉淑长公主和嘉珍长公主相对流泪:“他如今无有妻子了,又可以再娶。会是谁嫁给他?”
沃夫斯顿时松了一口气,说到: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这是把人清空了准备埋伏我们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