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在外边跟人好说歹说不行,眼看时间一点一点没有了,最后是面前的这位叫萧萧的记者,向她伸出了援手。
“就是就是,那些猫咪到了要交配的时候就是这样的,有事没事就爱乱叫,不用管他们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