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蕉叶她们又不是小孩,她们两个都是大人,她们想去哪里,哪怕是路上死了,也算是求仁得仁。”
“诺切喀撒!我就知道!你的父亲为了族群牺牲了,你的哥哥也为了族群牺牲了,别以为你故意说一些丧气话我就会放弃你。你给我跑起来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