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北疆军脱离战场消失在远方的视野里,城楼上观战的诸王和阁老们都下了楼,赵烺和霍决都还站在箭垛边,盯着下面一片狼藉,哀鸿遍野的战场。
于是七鸽的手改搂为拍,轻轻掸了一下前台小姑娘的肩头,轻声说:“要去哪,你来决定,我跟着你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