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直到这次独自出门远行,击退、擒获贼人一二,教训纨绔、地痞若干。温蕙才稍稍觉得,这一身苦练二十年的功夫,这以霍决的血淬炼而成的一杆宝枪,原来还是稍稍有些用处的。
“这本来就是我与七鸽领主您结婚时,我们银精灵给您的聘金之一,如果您愿意接受订婚的话,我可以将它们作为订婚礼物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