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刘富知道底细,告诉他:“杨百户狠哩,垦出来的肥田都成了他家的。他们堡里跑的人最多,一到检阅就跑来跟咱们堡里借人。回回气得大奶奶骂他,还得大爷劝。”
远处山脉上的雪松树,树枝上挂满了冰凌,它们闪烁着冷酷的光芒,像是一把把利剑悬挂在空中,随时准备斩向任何敢于接近的生命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