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难忍的哼咛,后背死死的被摁在后边墙壁,眼角湿涩晃动的余光里看着掉了满地的资料,终于忍不住了对他又踢又打起来,但是身上男人不动如山的,眼睛雾气蒙蒙的,眼角的湿润险些就能化成水要落下来了。
尤其是那些被关押在牢笼里的鬼虫。他们望着腐朽丑陋残缺的鬼蝶之祖,齐齐流出了热泪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