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周庭安嘴角隐出一点笑,没吭声,转身敞着架子坐下旁边椅子,接着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拖揽着腰坐在了大腿上,呼着热气烫着她耳朵道:“陈记者,要不要试试这里的隔音?”
虽然此时阿诺撒奇的声音是刺耳沙哑的男生,就好像用指甲刮老树的树皮一样难听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