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哪怕不抱,只要丈夫不宠妾灭妻,他的儿子们都得敬她是嫡母。没有哪个儿子的生母能骑到她头上去。
除非深渊生物能找到完全脱离深渊,融入亚沙的办法,否则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反抗深渊的力量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