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夫人想打开窗子,但陆正怕她逃,叫人在里面设了卡子,那窗子只能开一条小小的缝。
“我在看敌我双方的兵力布置,敌军乌合之众,我们肤白貌美,我断定,此战我们必胜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