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空空的房间里,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甚至次间里也没人,婢子们刚才被她赶到外间去了呢。
一具尸体背上背着可以发射海水炮弹的水枪,外形就像长着双手的鱼尾雀鳝,扒开雀鳝的嘴巴,还能看到一张扭曲变形的人脸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