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京城外还有着代王三万人,内阁不觉得襄王能安稳登基。襄王自己也这样觉得。
就连我崇拜的父亲,我最爱的母亲,和在我心中战无不胜的姆拉克爵士,都不是教会的对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