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四年前邓七死了。”温杉道,“我们几个义子争斗了一番,最后是我拿下了东崇岛。一转眼就又过去好几年了,真快。”
我是否能成为一名合适的王,不能由你决定,也不能由我决定,应当由埃拉西亚这千千万万,万万千千的人民决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