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  手里捏着萧萧给她的那张名片,然后还给她说:“对不起。”
其中只有一个房间是打开的,里面亮着血红色的灯光,还隐约传出了幽幽地啜泣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