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万一有一天能回来呢。”温柏说,“得给他留个位子,留一份饷银给他攒着,万一真回来了,也有娶媳妇的本钱。”
可若可之前说认识她和她的女儿,这个“认识”其实是吹牛的——只是远远见过几面,话都没能说得上的那种认识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