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陈染从他怀里不着痕迹起了身。拉开距离,然后看他肩头涂抹了药的地方已经稍微干燥了些,就将原本准备好的最后一点纱布,帮他贴着敷了上去。
剩下的松树,刚好剩下一个露出地面一点的树桩,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重新生长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