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琳摆了摆手,然后走回自己工位去了,一边走一边说:“好了好了,不开玩笑了,我整理一下要带的设备,我们等下不是要出去外采的么。”
七鸽闭上眼睛,想到埃拉西亚面黄肌瘦的农民,想要塔楼那些饿死街头的妖精,想到要塞为了养活妻儿卖命奔波的蜥蜴人……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