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仆妇打眼看去,便明了了——霍夫人虽然身份高,品秩高,终究她是个年轻的妇人,还是喜欢和同龄的女子在一起。
当然,我和我老师也属于这个阶级,可我们是这个阶级中少数的觉醒者,自我革命者,也是整个布拉卡达解放行动的组织者,另当别论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