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那都是他们自封的。”霍决道,“若真他们的命天生比别人贵,则怎么我这样低贱的人手上,染过许多贵命呢。是谁许我以贱犯贵的?”
因为最近这段时间,他和他手下的妖精完全不再以俘虏的身份自居,拼了命的表现,努力和船上的妖精打好关系,想要融入集体,得到七鸽的欣赏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