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两人说闹了一通,沈承言困意上头,加上喝了点解酒药,眼皮再次沉沉的耷拉了下来,没了声音。
从欧弗腹壁吹来的风,夹杂着浓厚的硫磺味道,就好像烧到无法再继续烧下去的焦炭一般刺鼻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