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馨馨恍然:“潞王案我知道,就前两年的事嘛,京城也死了好多人呢。家里都拘着我们不许乱跑,那段日子都没有人办茶会、诗会了。在家里闷得我要发芽了。”
七鸽手上的母神锁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不见,随着锁消失,坚固的门轰然破碎倒塌,隐约的幽黄色亮光从门后透了出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