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其实……在青州的时候,就觉得可能是女孩。”她道,“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,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。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,就总觉得,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。我就这么觉得。我不敢跟嘉言说,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肯定不会信的。”
疼?这才哪到哪?不过是一个雪球而已,你忘了你对妖精做过些什么?怎么,轮到你身上你就受不了了?
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,我们只有不断前进,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