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次间里除了他们两个,再没旁人。温蕙大大地松了口气:“大家怎么都没进屋?”
幕僚连忙将布鲁顿的身子接住,帐篷的入口无风自动,两道透明的身影走了进来,他们撑开隐形麻袋,嗖的一下将布鲁顿套了进去,然后扛起麻袋,转身就走。
我们的故事都像是掉在未干沥青上的石子,经过时光的碾压,深深的刻在了生命里。无论是平淡,是普通,或者是被别人遗忘的故事,发生在我们身上的,都是永远留在心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