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小藩王们听说打起来了,都吓得只想往安全的地方跑,只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。但决不敢往太和殿广场跑的,广场上只有驻扎在此的将领。赵王的话,原是说给这些人,让这些人转达各自主人的。
阿德拉似乎也乐得如此,当甩手掌柜,将大部分教会的日常事务都下放给拉兹,自己潜心研究圣天使教会的教义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